因为有份文件落在了公司,所以她让司机把她放在了白氏大楼下,准备自己拿了文件再回家,下楼的时候,她忽然想到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白意浓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想着要不要叫她一起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不回家?都到年关了。”文星韵敲了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终于肯回来了?刚处理点事情,马上回。”白意浓神sE疲惫,显然有些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意浓收拾了一下便和文星韵往楼下走,两人说说笑笑刚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,冷不防旁边蹿出一个戴bAng球帽的男人来,一只手拿着一个塑料矿泉水瓶子,一只手拿着一根bAng球棍,他拧开瓶盖,就要往文星韵身上泼那瓶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意浓几乎下意识地把文星韵揽在了自己怀里,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那瓶子里的东西,一整瓶YeT泼在了白意浓的胳膊上,虽然白意浓穿了羽绒服,但那YeT还是流到了白意浓的手腕上,“啊---”地一声,白意浓疼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泼错了人,也有些呆住,但瞬间又恢复了刚才的凶神恶煞,举起手里的bAng球棍就要打在两人的身上,白意浓也顾不上胳膊上的疼痛了,抬脚就往那男人的关键部位踹去,这会白意浓的高跟鞋发挥了作用,果然那男人痛得扔掉了bAng球棍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白意浓也没躲过那bAng球棍的一击,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震荡了,她很想爬起来,但是大脑指挥不了四肢,她只记得昏倒前的那一幕是文星韵大声叫着她的名字,“意浓,白意浓,你醒一醒,醒醒---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白意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感觉自己的头依然很痛,屋子里多了两个保镖,白老爷子正坐在病床前假寐。陪护人员看到白意浓睁开了眼,赶忙摁下了医生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囡囡,好点了吗?”正闭目养神的老爷子睁开眼睛关心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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