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抱歉,我刚刚敲门太小声了。」
席曜衡低头帮她捡起手机,还给南絮的时候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,两只手都顿了一下。
南絮憋着一大堆话没说,被这个画面弄得想原地晕过去算了。
「这不是??」
「是。」事已至此,乾脆都别藏了,南絮坐直了身子,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,「席曜衡,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。」
席曜衡的头发只吹了半乾,手上还拿着吹风机,应该是洗完澡後随意擦了下就过来了,怕南絮等太久。他随意地在南絮面前盘腿坐下,由下往上看着南絮,见她表情严肃又认真,自己也挺直腰杆,「可以,有多重要?」
「如果你答应我在我问完之前不可以问我为什麽问,我就问。」
南絮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、有多混乱,像是绕口令一样,态度还高贵的像是别人求着她问似的。可是席曜衡只是笑,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南絮藏着不安的眼睛,「那你问完换我问,你问几题我问几题。可以?」
那再好不过,反正是自己先,南絮已经想不到自己有什麽不能说的了,直接开始问问题,「第一个,万圣节那天──也就是我出差那天,你告诉我要练习到晚上,然後搭公司车去吃饭。这件事是真的吗?」
跟刚刚讯息里问得一样。席曜衡皱了皱眉头,想不透这一天对南絮为何如此重要,忍不住由此推论这跟她的态度转变有关系,「是。但就像我下午跟你说的,我中途被我表妹叫走,所以也没有真的练习到晚上才走,我自己开车过去吃饭的。」
「中间没有见别的人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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