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消息是,拍摄那天是一个大晴天,今天刚好要拍的就是户外景,在导演本人非常注重光影变化的前提下,南絮这个「闲杂人等」就差没有天天烧乌gUi求玄学了。
坏消息的话,就是下周一开始南絮要跟着执行长还有许特助去美国出差,归期不定。
这几天南絮晚上都在开跨国会议,有一天两人回到席曜衡住的地方,因为他说要下厨大展身手,结果南絮是一边戴耳机开会一边吃的饭,席曜衡无奈但也无可奈何,一次次帮他把冷了的菜加热、再放冷了再加热,确保南絮随时忙完工作能吃上热腾腾的晚餐。
也许是执行长谢育理本人也觉得在这里熬穿了也不是办法,乾脆飞过去算了。
於是南絮喜提出差行程。
席曜衡收工b南絮下班早,就到她公司楼下接她下班,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「坏消息」,原本接到nV朋友笑咪咪的表情一下子r0U眼可见地垂了下来,脸都垮了。
「工作嘛。」席曜衡还没有发动车子,南絮侧过去捧着他的脸颊r0u来r0u去,「我保证,你首演那天我一定回来。」
席曜衡没有说话,只是这样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黑黑亮亮的,曾经装下四处美景、台上的光景或艺术的理想,但这一刻那里面只有她。哪怕脸颊被南絮蹭来蹭去,扯痛了还是发痒,他都不曾躲过。
他在柔软温暖的手心里落下一个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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