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刚你好像说，你平常休假都会看医学期刊？」
「嗯。」
顾承远点头。
「离开医院很多年了，不过习惯一直没改。」
「医学每天都在进步，如果不持续，很快就会跟不上。」
林知夏望着他。
她忽然想起记忆里的顾承远。
四十年前，他原本是极有前途的外科医师。
後来因为她事业越做越大，为了兼顾家庭，也为了减少聚少离多的日子，他才慢慢离开第一线医疗工作。
即使如此，他依旧没有放弃医学。
每天最新研究、医学期刊，早已成了他的生活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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