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到了。」我说。
「嗯。」他笑了,「我也找到了。」
至於我爷爷——
老人家的身T,一天b一天好。他把早餐店的手艺,传给了阿棠;把钓鱼的技术,传给了大鱼;把「怎麽把两个Si对头凑成一对」的独门绝技,逢人就吹嘘。他成了青石街的活历史,天天坐在「拾光.筑」门口,跟游客讲这条街的故事,讲那道有洞的墙,讲他孙nV和隔壁囝仔,吵了二十年架的传奇。
有一天傍晚,我跟爷爷,一起坐在後院的老藤椅上,看夕yAn。
江迟在墙那头的工作室加班,灯亮着。江念被江妈妈带去吃饭了。院子里,只剩我和爷爷,还有那道我们家的老墙。
「阿夏,」爷爷忽然开口,「你还记不记得,你小时候,总嫌这道墙碍眼,吵着要我把它拆了?」
「记得。」我笑了,「我还说,拆了墙,就能跟隔壁那个讨厌鬼,一刀两断。」
「还好我没拆。」爷爷眯着眼睛笑。
「还好你没拆。」我靠在他肩上。
爷爷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,很轻地,说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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