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迟,评审没有弃权这种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弃权。」他悠悠地说,「利益回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利益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回答,低头把盘子里最後一块泡面饼乾吃掉了。连屑都没剩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点,人散得差不多,周以荞留下来帮忙收盘子。我们在吧台里并肩洗杯子,她洗杯子的手法俐落得像做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宋小姐,」她忽然开口,「我可以说一件公事,和一件私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公事:你们这条街的案子,公司内部有杂音。」她的声音压低了,「赵总监上礼拜开始绕过江迟跟开发商开会。细节我不清楚,但我看过类似的剧本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擦杯子的手停住了:「他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知道的b我多。」周以荞说,「所以他最近整理第一期的成果报告整理到半夜——他想抢在事情变坏之前,把保留式再造做成铁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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