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在一座陌生的大城市,把自己活成了一台JiNg准的机器。忙,是他的答案,也是他的挡箭牌。
我夹菜的筷子停了半拍。半拍而已。
「没有。」江迟慢条斯理地说,「忙。」
「忙。」爷爷重重点头,满意得像在验收,「忙好,忙好。少年人就是要拚事业。」然後老人家话锋一转,「阿夏也没有喔,她都嘛在顾店——」
「爷!」
「我讲错了吗?」爷爷一脸无辜地喝汤。
江迟低着头扒饭,没接话。可是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个人的耳朵尖,红了一小块。
可是我太了解他了。这个人脸皮薄,一被戳中就会露馅。他扒饭的动作,b平常快了半拍;夹菜的时候,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,才落下。这些细微的破绽,别人看不出来,我却看得一清二楚——毕竟,这张脸,我从七岁研究到现在。
很好。二十八岁的江建筑师,耳朵还是跟十七岁一样不会说谎。
饭後,爷爷很没有演技地宣布他要午睡,把客厅留给我们,临走前还把电风扇转到对着我们吹,贴心得令人发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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