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木尺重新用报纸包好,放回cH0U屉最里面,关上。
我找到那叠结构图,放在门口,然後锁上门,走了。
我没有问他。有些话,你越是在乎,越问不出口。
入夜後,墙洞递过来一杯他从台北带回来的、我没喝过的咖啡豆煮的咖啡。他问我图找到了没有。
「找到了。」我说,「放门口了。」
「谢谢。」他顿了顿,「你今天,声音怪怪的。」
「没有。」我说,「感冒。」
隔着一道墙,我听见他沉默了几秒。
「多穿点。」他不疾不徐地说,「别着凉。」
我捧着那杯咖啡,一口都喝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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