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!何灵,我昨天在气头上,到底还说了些什麽啊?」阿娟端起餐厅招待的热茶,小心地啜了口。
「脑雾啊你?」何灵抿抿嘴,想到昨天下午的紧绷氛围,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「你昨天大概是这麽说的:为何老是对玄学那麽感冒啊白路路?你爷爷是玄学大佬,不就是靠着那些钱把你养大。不知道你在自卑什麽?就因为以前被同学取笑家里是神棍,从此就排斥玄学,把玄学妖魔化了?」
何灵模仿时还带着动作,那颐指气使的姿态让阿娟看得心头一阵紧。
「你还这麽说:身为炽又如何?也不是什麽坏事,根本不需要躲藏。真正丢脸的是明明拥有天赋,却Si都不肯用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那才真是……」
「好好好!闭嘴别说了!你会不会太夸张,把我演成泼妇啦。」阿娟听不下去地打断,随後又陷入自责的情绪。「我这张臭嘴竟然对小路讲出那麽狠毒的话,天啊!」
何灵看着阿娟惩罚地朝自己轻赏巴掌,就跟早上在前院的白路路一个模样。
当时他去隔壁找老万cH0U根菸,看着白路路准备带海玳出门工作。在等海玳上洗手间和计程车到来的空档,她赌气地嘟着嘴,抚m0着朝她翻肚的狗来福。
「大小姐还在生气啊?你也知道你娟姨说的都是气话,以前我们天兴乾坤堂的师兄姊里面,就她最护你……」
白路路打断他的话,但没有反驳,而是用陷入内疚的口吻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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