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常常跟我聊起她喜欢的类型,就算我多虑,我也有多虑的证据。」桔梗把手机转回来,滑掉页面,「嗯。你还有什麽想问的吗?」
「你还有什麽非说不可的吗?」
「有。有件事我真的好想说,但总是找不到机会?」他正襟危坐,「偷拍影片流出那天,你没有穿制服,头发也乱七八糟地跑到公司时,我不是在路边认出你吗?你还记得吗?」
杨谙玫点点头。
「我主动跟你打招呼的瞬间我其实心里很害怕。我很害怕你会不会以为??」
「以为我跟别人不一样。我能够治好你,对吗?」
「对。那个时候我一直担心这件事。但你後来仍穿着制服,甚至在无法穿的地方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拥有可以让我认出的标示。我刚安心下来的时候,又发现自己感到恐惧。我很少会有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。我想了好久,直到尾牙那晚。你不觉得尾牙很可怕吗?」
「可怕。可是我跟你原因应该不同。」
「嗯。每个人都变得好不一样,连态度都不同,虽然不到完全认不出来的程度,但太多人聚在一起了,b起全然陌生,那种明明熟悉却又分不清的感觉更可怕。不过安安不一样,他的衣柜只有一百零一套西装。」
「不过造型不一样喔,那天他有请化妆师梳头发。年轻了??三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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