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谙玫只是盯着自己的指尖:「我不确定,但前两件事总监一定有很多话要说。一想到我回去後可能要写b剧本作业还多页的报告书,我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跟你说。不然你会怕。你如果怕得无法拍摄,我肯定会多一倍的内容要写。」她搓了搓透气胶带,粗糙的质地意外的可以安抚人心,「我刚刚去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衣架刮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他垂下眼眸,「很严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还好,她在化妆间时有顺便思考该怎麽解释,为了避免被良心谴责而自己戳破谎言,她更用力搓r0u透气胶带以此带来勇气转移话题,「我要进棚时才被提醒要穿他们的制服,那个时候你已经在摄影棚里面跟他们在讨论,我也不方便打扰。所以我就赶工做了这个。还行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喔。还有萤光,很容易看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这里很多光线来源,这麽微弱的光应该也不好察觉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桔梗不语半晌,才低声开口:「我帮你重新别发夹,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杨谙玫点点头後维持低头的姿势。见两只手伸到额前谨慎地将发夹取下,头顶传来小SaO动,往左拨往右拨最後拨出一条不直的小路直到浏海,纤长的小指将碎发拨到正确的位置,一手压平头发,另一手将发夹cHa入头皮与头发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啪一声,宣告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很好察觉。」他看似十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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