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认不出来这件事，现实中也一样吧？」
「所以当你被我惊恐尖叫吓醒的时候，请你穿上制服跑过来找我。」
杨谙玫虽对方说词浮夸而有些嫌弃，但牢记在心：「我可以冒昧，不对，既然冒昧，我是不是最好不要问？」
「我不觉得你冒昧。」
「我又还没问。」
「来吧。你问。」他招呼她坐下，「就是为了跟你聊天才点了下午茶。你要穿或者不穿制服都可以问。」
杨谙玫整了整衣领：「你刚刚提到有时候可以，有时候不行，这两种情况有什麽不同的触发条件吗？」
「这个话题会很复杂。简单来说，取决於我的紧张程度。但我的紧张程度牵涉到很多面向。」
「例如b起在熟悉环境，在陌生的地方会更紧张？」她张望着。
「以及明天工作的类型与难度。」他隔着烘焙纸将一块三明治递给杨谙玫，「我现在就很紧张。我在饮控，所以全部都是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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