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不是？」
「为什麽？」她想了想，「一般人好像只会评价结果，而非过程。假设真有人被夸奖过程，大多也是因为结果很好，人们才会回去讨论过程，甚至也无法排除是因为结果好我们才会去夸赞过程。」
「嗯。这个算不算是一种有点老气的心态吗？」
「我有时候也这麽觉得。可是好难……面对他人时可以轻易地将你努力过了你很好了，但回到自己身上时，又是另一回事。」她看向桔梗b出一点点的手势，「这跟自信度有关吗？」
「如果我的心态不是另一回事的话，或许有关。」
「那你的心态是？」
「也有那麽一回事。不过也要b较看看程度，如果我们程度一样，那麽或许与自信没有正相关。」
「你们在说什麽这个那个的？」另一团的经纪人靠了过来，拉开椅子坐在杨谙玫身旁，「谙玫，我正好跟其他人提到说周五要来个经纪人大集合喝酒会，你也来吧。现场有很多前辈可以让你问问题喔。」
杨谙玫从那热切的眼神跟语句中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缝隙。最近她才发现自己一直认为正常的上班态度，其实会导致自己被判断成热情的社交Ai好者。
她也无法降下强度，有天她打招呼时只有挥手而没有热情说早安就被认为心情不好。
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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