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愿望是——」她顿了一下,把最後一根仙点燃,高高举起,「毕设顺利完成,那片老街区可以在我的图纸上继续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愿望总是和房子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房子就是人啊,」她把燃尽的仙放下,转过身来面对着我,羽绒服的帽子把她的脸衬得很小,「那你呢?你的愿望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那双在夜sE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愿望,」我说,「和你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眼,然後踮起脚尖,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脸颊,是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、带着十二月寒风的味道,但柔软得像是整个冬天都在这一秒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当提前兑现了,」她退後一步,脸红到了耳根,但语气故作镇定,「剩下的部分,等毕业以後再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把她拽回来,低下头,认认真真地吻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。是我把这一年多来所有压抑的、克制的、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发酵的情感,全部放在这个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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