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用力地抱住了她。
「你也是,」我的声音哑了,「你是我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。」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我x口,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。我的衬衫前面Sh了一小块,温热的,我知道那是什麽,但我没有说。
我们就那样站在满地纸箱的中间,站在六月的yAn光里,站在离别的前夕,紧紧地抱在一起,像是要把对方r0u进自己的骨头里。
过了很久,她闷闷地开口。
「纪言川,你去北京以後,每周至少要给我打三个电话。」
「每天。」
「也不用每天——」
「每天。」我重复,「少一天都不行。」
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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