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神sE凝重地点了点头:「需要我调专案组的人过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。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。」顾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「现在是下午四点,距离亥时还有五个小时。陈老大,你负责把後殿所有非战斗人员疏散出去。宋组长,你在外围布控,如果Y司的人来了帮我挡一挡。至於林爻爻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着我。今晚你是诱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大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,脸上那副被KPI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表情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五品城隍应有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座庙是我罩的。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,我就让他知道什麽叫城隍爷的待客之道。」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咔嚓作响,「两百年没正经打过架了,今晚活动活动筋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意看着陈老大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然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「陈大人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只会开会的官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开会是工作,打架是Ai好。」陈老大一本正经地说,「两样我都很擅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,我去了一趟前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隍庙的正殿香火依然旺盛,几个香客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磕头,香炉里的青烟嫋嫋升起。神台上,城隍爷的金身端坐,面容慈悲。我想起陈老大那张被KPI压垮的脸,再看了看这尊威严的金身,怎麽也没法把两者对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晴离开前跟我说过,她会在Y司等我们的消息。她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淡,但b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多了一点温度。一个被yAn间职场孩,在Si後找到了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——哪怕只是等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正殿的时候,夕yAn正好。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sE,层层叠叠地铺开。手机的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,但此刻天空还是晴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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