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朝华却没有放手。
她握得很紧,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「凡人为何会这样……」
朝华仰着脸,声音破碎。
「若衡,是因为喜欢吗?因为太过喜欢,所以才想……这样亲近?」
若衡的喉咙发紧。
她是生来知衡的人,她知道世间万物皆有度,知情而不越矩,是她修行的根基。
可此刻,那层厚重的理智却像是在烈火下熔化的冰川,迅速崩塌。
她看见朝华眼底那一丝陌生的光——那是初醒。
「朝华,这是……执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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