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最狠毒的从来不是贪财,是借天灾布局、借生民做棋。」
「前世,他私自调换赈灾粮草,以陈米、霉米、腐粮充数,任由灾民饿殍遍野、暴乱四起。待民怨沸腾、朝野非议之时,他再反手一扣,将所有贪墨赈灾、草菅人命、罔顾生民的滔天罪名,全数栽赃到奉旨巡狩、督办赈灾的九王府身上。」
我抬眸看向萧煜,语气沉定:「他要的从不是区区几十万两银两。」
「他要借一场天灾,吞钱、固权、清洗朝堂、再彻底Ga0Si你。」
窗外大雨倾盆,哗哗落声如千军万马压落人间。
一室安静,却暗流汹涌。
前世毁掉萧煜声望、几乎断送九王府根基的最大Y谋,随着这一场初夏暴雨,如期而至。
只不过这一世——执棋之人,早已换了我们。
萧煜抬眼,与我视线相撞,眼底戾气翻涌,却缓缓g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。
「这一次,不派任何人代劳。」
他忽然抬手,抚过地图上整片江南疆域,语气决绝、毫无转圜:「我去江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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