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，河徐承却觉得那笑意有些不一样。
太安静，也太专注了。
那目光没有半分游移，就这麽落在自己身上，像周遭的一切都已经被他隔绝在外，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。
河徐承的眉心不自觉地蹙起。
那个笑得像神经病一样的男人，消失了。
宛如刚才的疯狂笑声只是某种伪装，而现在这个笑着看他的男人，才真正露出了本来的模样。
「待在我身边。」
申周烨的语气轻描淡写，没有命令般的强y、也没有刻意哄骗的温柔，只是理所当然地替河徐承决定了答案。
「抵销一切债务，包括你父亲那份。」
「你查过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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