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炸了十年臭豆腐从来没换过油的那种。」
说着，他甚至还捏着鼻子摇摇头。
这时，还没被狙击的面试者们已经开始坐立难安。
有偷偷闻自己的袖口的、也有低头检查腋下的，还有悄悄把手伸进头发里闻了一下的，结果闻完以後，脸sE更加凝重。
申周烨的嗅觉，是出了名的灵。
在这个圈子里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——
他的鼻子彷佛不是鼻子，简直是某种经过高科技改造、专门用来摧毁人类自信的JiNg密仪器。
别人闻到的是花香、木质调、果香。
他闻到的是：
「雨衣放在厕所三天没晾乾的霉味。」
「冰箱里忘记清理的猪r0U腐臭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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