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，对申周烨而言，这种事早已成了一套再简单不过的生存法则——
找到好运之人，依附、消耗、用完、丢掉，然後再找下一个。
这辈子，他大概都得这样活下去。
就在少年低头盖下手印时，办公桌上的手机萤幕再次亮起。
嗡——嗡——
从刚才那些面试者还没入座以前，申周烨的手机便一直震个不停，来电显示始终是同一个陌生号码。
申周烨垂眸看了一眼，随即翻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，那表情彷佛光是看见那串号码，就足以让他少活十年。
「张秘书，处理一下。」
「是，总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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