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到他的脸，整颗心像被攥紧了一样缩成一团。邱雁的眼角、鼻翼、嘴唇，全部被黑sE的Y影爬满了。那些东西在他苍白的皮肤表面蠕动着，像活着的虫子在往里钻。他的脸sE白得不像话，嘴唇上全是血，眼神也恍惚了，瞳孔微微散开。
但他朝她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上缠满了黑sE，指尖还在滴着混了血的汗。他没有碰她，只是把手伸在她面前，摊开掌心。
「……还好吗？」
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嘴唇都在抖。
林默看着他那只手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使劲点头，想说点什麽，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。
邱雁看了她一会儿，确认她还能动，那只手才慢慢收了回去。他身T晃了一下，往旁边的墙壁上靠了靠，闭上眼睛，深呼x1了几口。那些黑sE的Y影没有退，反而像是得寸进尺一样，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「……你什麽时候出来的？」他的声音已经很轻了，轻得像要断掉。「……为什麽不来找我。」
林默张了张嘴。她想说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可怜，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，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撑着。但她说不出来。她只能跪在那里，满脸是泪地看着他。
邱雁没有睁眼。他靠着墙，像是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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