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紧绷如铁的神经,在看清这张脸的瞬间,像冰雪遇到暖yAn一般,不可思议地卸下了大半的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。」陆远舟手里拎着一瓶刚在沙县小吃顺手买的冰镇可乐,单手cHa兜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看你这副把树皮都要抠烂的架势,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光合作用,还是迷路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棠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去,白皙的耳垂因为窘迫而悄悄爬上一抹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壶的背带,足足过了三秒钟,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憋出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找鹭江大学南区行政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南区行政楼?」陆远舟挑眉,「暑假期间行政楼大门从南门进去得穿过两个大C场和一个人工湖,绕路至少两公里。你顶着这大太yAn走过去,保准晒成脱水小鱼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棠咬了咬唇,清澈的眼眸抬起来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度社恐的最高境界:宁愿被太yAn晒乾,也不敢开口问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舟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价惊人、却在生活常识和社交层面脆弱得像个瓷娃娃的少nV,心底深处那一丝护短的社畜本能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专业外包商的冷静与市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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