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巷子,吹起地上的塑料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棠呆呆地看着陆远舟那张写满了「莫挨老子、老子只想Ga0钱」的坦荡面孔,那颗常年被家庭冷漠与防备包裹的心脏,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黏腻的眼神,没有讨好的假笑,只有0的「二十块劳务费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奇怪的边界感,反而让她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,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棠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坐得太久,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但很快站稳,伸手拉住了行李箱的拉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舟也没客气,走上前一把接过那只沉重的行李箱,单手拎起,另一手随意cHa进兜里,转身朝着巷口大步走去:

        「跟紧点,地上的烂泥要是沾到你的名牌鞋上,我可不负责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棠默默跟在他身後一步半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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