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做好。」
「不是做好。」
董事长抬眼看她。
「是把它做好。」
沈念初微微一笑。
「明白。」
从那天开始，她的工作量突然增加了，白天要处理原本部门的工作，下班前还要参加艺术合作项目的会议，有时候一个方案修改十几次，她也没有抱怨。她很清楚，这是自己难得的机会，而她也确实做得很好，她熟悉艺术市场，又懂企业的运作方式，别人负责商业部分，她则负责艺术内容，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式，在她手里慢慢被连接起来。
项目正式落地後，主管第一次在部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她。
「这次项目能顺利完成，书言功不可没。」掌声响起。
沈念初只是笑着点头，她坐回自己的位置，看着电脑萤幕上的名字-沈书言。
那一瞬间，她忽然有些恍惚，这个名字已经陪了她半年，久到她有时候甚至忘了，自己并不是沈书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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