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额头还是烧的,脚步还是稳的,外套还是搭在手臂上没有穿。他走到她旁边,不知道什麽时候,已经伸出手搀着她。她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她熟悉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走到挂号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那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那一刻的感觉,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,不是痛,不是晕,是忽然之间,脚下的地板像是往下沉了一寸,整个世界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後退去,退得很远,远到像是隔了一层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气的声音。轮椅的声音。某个家属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什麽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倒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,倒下去之前的最後一件事,是有人叫了她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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