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隽如垂下眼,把白布轻轻掀到一半,指尖骤然卡住。
底下,是一只手。
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短,虎口处有一道很浅的旧疤。
她忽然想,这个人活着的时候,大概也是用这只手吃饭、写字、抱过什麽人。
念头一闪而过,她没有再往下想。
「动手吧。」她低声说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手套贴着皮肤,有点冷。白布下的那只手,更冷。
整个下午,徐隽如和同学们一直待在实验室内。
天sE暗得很快。晚上七点多,解剖室内依旧灯火通明,埋头在大T老师身上的医学生们手边动作并未停歇。
这间实验室里,四周的木架上摆满了装在玻璃缸、浸泡着福马林的器官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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