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永佳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站了很久。
她没有生气。
这让她自己也有点意外。被人说了，还是这样说法，换了平日，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。可那一刻，她心里升起来的，不是气，是另一种闷闷的东西，压在x口，说不清楚是什麽。
她想，这个人说话，从来不绕弯子。
这让她没有办法绕弯子。
道歉是隔了两天的事。
不是她拖着不肯，而是把那件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两天，最後承认，她去道歉，是因为她欠他一个道歉。仅此而已。
她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在翻病历，低着头，没有注意到她过来。
「刘医师。」
他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等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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