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,不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银幕上演着旁人的悲欢离合。幽暗里,刘琦用厚实的掌心扣着她的手指。徐隽如仰着脸,眼泪在黑暗合拢的一瞬间,毫无预兆地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後来这样的日子,一天天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刘琦骑着摩托车载着她往淡水关渡的方向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夕yAn斜斜地坠向观音山棱线,把整条淡水河烧成一匹流动的缎子,粼粼波光碎成千万片,随着江水缓缓往出海口的方向淌去。迎着江边呼啸的风,徐隽如以为他开了窍,要带她去瞧落日熔金、在河岸畔执手漫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料得到,车停在渡口。他租了一辆双人协力车。她不习惯突如其来的惊喜,犹豫了一下还是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兴地带着她越骑越远,徐隽如那双平素大门不出的腿,很快便开始泛起阵阵酸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夕yAn西斜,本该是并肩临风的浪漫当口。徐隽如却整个人歪靠在刘琦的肩头,连举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刘琦赶忙将协力车还了,半背半抱地将她带进了码头旁那间亮着昏h灯光的小店休息吃饭。等到重新跨上摩托车,他机警地用一只胳膊紧紧地搂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生怕她在後座睡着後会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半路上,劈头盖脸地下起大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寓时,两人早已成了落汤J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