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定忘记了今天是什麽日子。」他把门推开,举起花束:「生日快乐。」
溟泠骤然睁大双眼,盯着眼前一大丛的白番红花,大致有一百朵之多。
「谢谢……」
少nV刚取走花束,言聿则抓准了时机捉住她另一只负伤的手。
「包成这样,可止不了血。」男子拆开沾血的手帕,撕开自己的帕子紮实地捆了上去:「难得看你工作时还魂不守舍。」
「有心事吗?」他的话语很轻,像棉花落在她的伤口上。
溟泠说不出口,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「走吧。」言聿牵起她的手。
她拉住了他,面露困惑。
「去诊所。」他向她讲:「要是破伤风了怎麽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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