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事,有段时间没发作了,有点、不习惯…」
胡桃从口袋里翻出手帕,至洗手间沾取温水,拿给乔热敷双眼。
「小叔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吧。」
对方一声不吭,感觉是不愿听劝。
空气就这样沉静了阵子,胡桃再度鼓起勇气开口:「小叔卖画的钱,还不足以支付生活开销吗?」
青年把手帕拿下,凝视少nV的黑瞳带着疲态。
「我不理解,如果不喜欢的话,为什麽要从事这样一份借钱催债的工作呢?」
「当年我离开这里时,是颜小姐的父亲给了我去处,让我在他底下从事这份工作。」说实话青年是被殷锡峰以晦气为理由赶出家门。陈述此事时他显得有些无力:「至於喜不喜欢,我无从选择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胡桃在想以她的立场,到底该不该继续往下说。但她从乔的作品里感受到的热情和温暖,都足以证明绘画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事。再不表达,会不会就来不及了?
「可是,现在已经跟以前不同了。」她反覆思量,还是决定将心中想法给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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