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美术馆时，夜晚的冷空气迎面扑来，驱散了一整夜积聚在肺部的沉郁，半夜的街上几乎没有行人，只有远处高架道路上偶尔驶过的货车发出隆隆声。
美术馆安排的商务车已经等在路边。司机下车接过几人手中的行李箱
「你们两个坐後排。」纪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，随手扣上安全带，「明早九点才需要过来，睡晚一点明天才有JiNg神，JiNg神涣散反而会对化作造成二次伤害。」
温朗钻进後座，挪到了靠窗的位置。莫唯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。车厢内空气中飘着车用香水的柑橘味。
车子驶入g道，路灯的光影一排排从後座两人的脸上滑过，忽明忽亮。
温朗歪头靠在车窗玻璃上，眼睛半合着，柔软的黑发随着车身的微幅晃动而轻轻起伏。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专注让他显得有些倦怠
莫唯靠在座椅靠背上侧过头，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。
随着车子的颠簸，温朗的额角随之磕上车窗，黑发散落在额前，被玻璃映出的流光一寸寸掠过。
随着转弯，温朗毛茸茸的脑袋随着车身又往窗边偏了一些，莫唯伸出手，原本只是想替他换个位置，让那份重量落到自己肩上。指尖将要碰到柔软的发梢时，温朗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蜷起手臂，枕住自己的额头，换了个姿势，又沉沉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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