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唯把手机拿过来，又看了一眼与温朗的对话框，最後打了一句话发过去：明天开箱我负责拍照跟填表，准备好了。
犹豫了半天，又加了一句：
晚安
对面几乎是一秒内回了一个简单的晚安
莫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，拉上窗帘，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。
隔天清晨七点，饭店早餐厅。
纪函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，面前放着一份三明治。莫唯拿了盘子装满蛋卷、培根和吐司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「睡得好吗？」纪函抬眼看他。
「非常好，一觉到天亮。」莫唯咬了一大口吐司，「纪老师，今天的点交顺序怎麽安排？」
「先处理那十八幅油画，大件的先上墙，小的最後。纸质文物需要开专用展柜，等官岚枒那边远端确认好流程我们再动。」纪函讲话条理分明，迅速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，站起身，「走吧，计程车在门口了。」
八点整两人抵达美术馆一号展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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