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唯似乎在收拾东西，温朗渐渐听着，心里生出几分在意。
他究竟收了什麽？
脚步声从房间外移开，又在另一处停留片刻，随後走远。
直到浴室传来水声，温朗才睁开眼睛。
房间里的窗帘被莫唯拉上了，几乎是一片黑暗，温朗坐到床垫边缘，回想刚才听见的位置。莫唯离开房间後，脚步曾经往旁边移过一段距离，大概就在隔壁而已。
温朗披上外套，赤脚走出房间。
隔壁的门没有锁，温朗伸手推开，房内并未开灯，月光从窗外落进来，照出书架与桌面的轮廓。几本画册摊放在桌上，旁边还贴着写满字的便条纸，墙边则靠着一只大柜子。
他试着回忆，刚才莫唯走进来时，似乎就是往柜子这里走，他拉开最下层cH0U屉。
里面放着几张折好的纸。温朗小心翼翼的把最上面那张cH0U出来，展开一看是发票。底下还压着几张收据，连同几张纸袋上的单据，也整齐折好收在一起。
温朗低头看了几眼，无非就是颜料、画布、画笔...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透着窗外稀薄的月光，他看到了连锁美术商店的开立擡头，上面印着几款特殊基底材与调和油的品名，买受人一栏空白，金额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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