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
君槐低下头，双手轻柔地捧住羲的脸颊。「前面那些，都是我的真心话。」
羲望着他。君槐也望着她。过了片刻，羲的双唇也弯了起来。「那这一句呢？」
「是顺便。」
「好一个顺便。」她在君槐腰间掐了一下。
君槐笑着躲闪，又将她揽回来。「听我说完。」
「朕不听。」
「陛下。」
「不听。」
君槐低头看她，低声唤道，「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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