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专注地听着。君槐问，「所以恭王准备先领艾大人去看河运设施？」
宗岱点头。「是。要看河道，还要看码头、仓场，以及今年新修的两处堤防。」
羲眼中兴味极浓。「说下去。」
「臣会让艾大人知道，穆国不会今日说通商，明日便封起河道，荒废那些设施。」宗岱把地图转向羲。「若他相信这条商路能走十年，税率才有得谈。若他觉得三年後河道便可能断，少收两成都没用。」
殿内静了一阵。德虽然方才才与他针锋相对，此时也没有反驳。
羲问，「还有呢？」
宗岱眼眸一转。「艾大人年轻时在竺澜王家马苑任过职，似乎喜欢马。京郊御苑近日刚送来一批北境马，可以安排他去看。另外，据说他也喜欢收集画作。」
「你查得挺仔细。」羲眼中流露出赞赏。宗岱微微一笑道，「臣既然想要这份差事，总不能毫无准备。」
羲抿起嘴。「h大人最近是不是在北境买了不少地？」
宗岱脸上的笑意凝住了。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，然而宗岱很快便恢复泰然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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