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沐浴过後,只穿着一袭宽松的月白寝衣,长发尚未全乾,披散在肩後。她倚在榻上翻书,翻了几页,便听见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君槐端着白瓷药碗走了过来。
羲抬眼,看见那瓷碗,眉头便蹙了起来。「朕已经好了。」
「太医说还要再服两日药。」君槐温言道。
「朕本来就没病。」
君槐脚步一顿。羲从书後抬起眼,望着他。两人对视片刻。
君槐把药放到案上,神情一无异样。「臣竟不知。」
羲忍不住笑了。「现在知道了。」
「陛下演得好。」
「国婿过奖。」羲嫣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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