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年纪大了吧。」
周奕辰笑出声，这才转过身来看他。
「你年纪才不大。」
许书维看着他，完全把这句话当成客套。
周奕辰像是看出他的想法，眉梢微微一挑。
「刚才是Karen？」
「嗯，要她夏天飞一趟东京。」
「但她要去九棚？」
「对。但公事还是b较重要。」
他说得理直气壮，说完又像是觉得自己在刚睡醒的人面前谈工作实在有点过分，低头吻了吻许书维的额角。
「不过我会让她把假补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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