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辰把那一页资料又看了一次。
他还是不知道许书维当初为什麽申请〈情绪陪伴方案〉。
但至少在这个未来的系统里，往後如果再有人写下「担心麻醉後无法判断」这样的话，不会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低分。
会议结束後，其他人陆续离开。小陈留下来，把桌上的资料逐一收进文件夹里。
「今天讨论的东西我会整理一下，晚点传给你。」他说：「尤其是身心负荷提示那一块，技术部应该还会再问几个栏位问题，你先看过一次，免得他们下次问你的时候你又说我不知道，看你们。」
「我哪有常常这样说。」
小陈看他一眼。
「……好啦，我看。」
小陈笑了一下，将文件夹夹好。
「对了，最近好像有游行，你爸要我转告你，出去玩的话记得避开那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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