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晚上也一样。
量血压、测血氧、确认T温、看敷料有没有渗Ye、记录分泌物、检查输Ye速度、询问疼痛分数、确认人工孕育腔牵拉感，还有各种周奕辰听得懂字面、但仍然无法完全理解意义的项目。
每隔几个小时，房门就会被轻轻敲响。
护理人员已经尽可能放低音量，动作也很轻，但许书维还是会被唤醒。许书维一醒，周奕辰也会跟着醒。通常等护理人员离开後，许书维还能很快重新闭上眼，周奕辰却会睁着眼躺在折叠床上，想着刚才那一串数值到底算不算正常。
才过几天，他眼下就多了一圈淡淡的Y影。
许书维看在眼里，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「你去买一副眼罩和耳塞吧。」他说：「这样晚上能睡得好一点。」
「不要。要是他们交代什麽，我漏听的话怎麽办？」
「他们会写进纪录。」
「可是我也要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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