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半开的门，他只能看见床边来来回回的人影，以及许书维露在被外的一截手腕。
那截手腕很白，细得像只要再多一点力气就会折断。
「我可以进去吗？」
「现在不行。」对方说：「我们还在处理。你如果进去，反而会影响动线。」
周奕辰张了张嘴，最後还是把话吞回去。
工作人员大概看出他的状态，又补了一句：「但如果许先生後续疼痛控制下来，意识清楚，而且本人同意，我们会再请你进去。你先在外面等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他答应得很勉强。
这一次，他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不要变成那些人需要多处理的一个麻烦。
他站在走廊边，手指仍然冰冷，掌心里还残留着许书维满是冷汗、随时会滑走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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