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又切到另一名受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,背着後背包,额头上还冒着汗。他不是游行g部,似乎只是参与者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说妊娠人员不辛苦啦。」他对着镜头说:「但我们也很辛苦啊。我毕业两年,薪水扣掉房租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了多少。政府如果真的有那麽多钱,为什麽不是先让我们有地方住、让普通人敢结婚生小孩?」

        记者问:「你觉得孕育制度不应该存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男生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过问题会问得那麽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是说不该存在。」他说,语气明显谨慎了起来:「只是不要把它弄得好像那是唯一的未来吧。不是每个人都有钱去委托生育,也不是每个人的问题都能靠生更多小孩解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周奕辰还勉强能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完全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几个月前,他大概也会觉得这只是另一群人在吵自己的生活有多苦。房价、低薪、社福、托育,全部都离他很远。他甚至不会点开这条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他看着影片里的横幅,看着那些「高规格园区」、「服务少数委托人」、「委托人生育补助」几个字,忽然觉得它们很刺眼,像是一道无形的压力,正慢慢往许书维身上b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