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李瑾所说,原身从未给过她一场尊重的婚礼。
我抬起右手,掌心带着明确的重力,轻轻拍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。
「以後,我会加倍地对你好,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。你会是我永远的白夫人。」
巫年这才有些僵y地抬高了下巴。她那双眼眸一动不动地钉进我的瞳孔深处,喉结微微起伏。
「永远很长。当下是你的白夫人,我觉得就足够了。」
我没有收回手。而是将食指的指腹贴上她的侧脸,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线条缓慢地往下滑移,最後停在她尖细的下颔处,将两人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。
「我想与你一起老去。直等到你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了,我还是会夸你美丽。」
「你别说了。」
她低下头,说得很轻,我几乎没有听见。
就在这时,一阵带着浓烈香水味的冷风从我们身侧刮过。巫月那曳地的婚纱裙摆俐落地横切过第二排的长椅边缘,来到纪得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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