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咚!咚!咚!」

        指关节在一次次与皮革、木板的y碰y中,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钝痛,骨节处的皮肤很快充血、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上半身大角度、高频率的撕扯,背後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鞭伤,此时像是被几十把钝刀同时划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你的Ai不对,是T制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才对他说的那句话,没有一个字是为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……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终於卸力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x腔起伏,冷汗沿着额角渗出,与刚才捶打出的热量混合在一起,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脱力地顺着椅背滑坐下去,整个人蜷缩在车厢Y暗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家府邸,我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消毒药水与苦涩草药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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