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此时示意下人把医药包拿过来。她俐落、纯熟地掀开我後背黏稠的旧敷料,一边接过话头:「白余生,你这具身T要能在那个学院自由移动的话,你得先养好伤。」
她换药的手法极其伶俐,药膏涂抹在翻开的皮r0U上,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:「我有计策让你进去。作为交换,你得先照顾好身T,另外……帮我一件事。」
我艰难地侧过头,盯着她的侧脸:「什麽事?」
李瑾换药的手指停顿一下。
「上个月,信来了。」她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低,「对象是武家的公子。」
「但我不喜欢这样被安排的人生。你曾在神谕底下活过一次。」
她抬起头,视线极具深意地看了站在对面的巫年一眼:「能帮我改变神谕吗?或者是……把这该Si的机制给砸了,让大家都能自由选择。」
我伏在枕头上,眉心紧锁:「我曾经抵抗过神谕吗?这不是连皇族都没有办法避免的T制吗?」
李瑾的视线SiSi锁定在巫年身上,没有移开:「皇族掉包过人,而且顺利骗过大祭司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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