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才要你想想办法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没有足够的线索,没办法想出可行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没有招,想到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收回视线,把整张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。隔着厚重的布料和棉絮,声音听起来沉闷、模糊:「不过……我会先好好养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带着微凉草味的手掌,随後轻轻覆盖在了我没有受伤的右肩上,掌心的温度隔着衣物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沁凉的药草味弥漫了整个房间。在我眼皮逐渐沉重、闭上前,巫年手里拿着一本书,安静地坐在我的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再度睁开眼时,景sE没有变,巫年依旧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换过了。窗外的光线折sHEj1N来,她眼底那层散不开的乌青在皮肤上格外明显,是照顾我而导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巫年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放下手里刚拿进来的花束,转身找了一个透明玻璃瓶,将花一枝枝cHa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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