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每天都想杀了她。见到她时满腔都是怒火,却又在夜晚被药物b着去靠近这个杀人凶手。每每想到这里,我都觉得恶心……非常恶心。」
纪得抬起头看着我,那双眼眸里散发着沉重的Si气。
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:「我很遗憾。」我低下头,声音低沉,「但我想跟你谈的是另一件事,关於巫月的事。」
纪得起身走到墙边,行为举止看起来对巫月的事情毫无兴趣,但我必须继续说下去:「我和她是同一个学院的学生。当年她发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……以至於在面对他人靠近时,她会触景伤情。」
纪得动作一顿,慢慢转头过来,嘴角g起一抹极度扭曲的笑。
「白大人……没上过战场吧?」
他指节发白,眼神空洞得可怕:「战场上,那些落入敌手的nVX俘虏,眼睛里就是那种Si灰一样的光。大婚後的第二天,在药物的折磨下,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——她跟我一样,早就烂透了。」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地牢里回荡。
「我恨她,恨不得撕碎她。可每当看着她在失控中露出恐惧与绝望时……那一刻,我竟感到了扭曲的快意。」
纪得猛地抬手,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自己的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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