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旁边的木椅上,冷眼看着眼前的血泊与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听见她呢喃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回到宿舍门前,白余生的虚影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一名年老的贵族站在门口。他的指尖带着白家家主的徽章戒指,脸上满是怒容。他挥动手臂,将桌面与柜子上的奖牌、奖座全都扫落在地,随即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余生蹲下身子,捡起破碎的玻璃相框,放回桌面。她拖过木椅,站上去,将绳索悬挂在梁上。在她准备将下巴套入绳索的瞬间,抬头一望,双眼睁大,吓得直接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记忆碎片随着光线消散。重组的光点在空中凝结成新的虚影,她重新站在椅子上,抬起手臂,在墙面上划下她眼中的恶梦,那双血红sE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那张木椅上,看着白余生提笔画完这幅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眸里的亮光渐渐淡去,直到脸上再无半点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手中的笔,收拾好物品,就此毕业离开了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昂起头,指节用力扣紧手中的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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