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民众也拿下帽子弯身敬礼,除了祭司没有这个动作之外。
「祭司不用敬礼吗?」
祭司上前对我微笑:「祭司院不在阶级制度里面,自然不用向大人敬礼。」然後他整理一下包:「再会大人。」离开此地。
我没有留恋,坐上马车,最终驶到最大的港口。络绎不绝的商品,从一艘艘的船上卸下来,还走下来许多外国人,正在交易。
「回去吧。」
马车掉头,驶回宅邸。
二日後,我正在书房寻找是否有原身留下来的蛛丝马迹。
「徒劳无功呀。」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这时敲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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