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喝止时,管家转过身,不慌不忙地将染血的鞭子搁在桌上,慢条斯理地套上一双乾净白手套:「您怎麽会来这个地方?是迷路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视线落在他身後的nV子身上:「她们做错什麽了,你需要动这麽重的刑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张老脸垮了下去,眼底全是轻蔑:「这群下人竟敢对大人不敬,敢嘲笑大人的无知,本身就该受到处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上前一步,用手指戳着他的x口:「放了她们,该受处罚的是你吧。我听起来是刚刚的言语变相地在骂我无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往旁边撇一眼,身後高大的佣人毫无预警钳住我的手臂,将重伤初癒的我往後一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生病了,送大人回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用尽吃N的力气,甩开抓住我的手,喉咙里爆出怒吼:「谁敢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膝盖一软跪了下去,唯独管家依旧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,王国的阶级制度就是这样,这是铁律。您是生病了才会有怜悯之心,换作平常,您连看一下都不会,还会吩咐我,用力教训这些对您无理的下人,让她们记住自己的身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口喘气後,按着自己暴跳的太yAnx,看着面前的管家,又看一眼跪下的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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